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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爆联合白粉华的消息在永利集团内部传开后，所有人都紧张了好几天。阿贵每天都要问一遍“大佬，白粉华会不会动手”，阿强开始给送货的小弟配防身的家伙，阿龙连晚上巡店都带着人。只有曹永仁一个人不急。他每天照常看账本、见供应商、跟阿贵讨论投资计划，好像串爆和白粉华的事跟他无关。

阿贵忍不住问他：“大佬，你不怕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怕。但怕没用。白粉华那个人，不会轻易动手。他在等我们出错。我们不出错，他就不会动。”

阿贵将信将疑，但曹永仁说得对。接下来一周，白粉华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串爆也没有再露面。一切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
那天下午，曹永仁正在总店二楼的办公室里整理投资计划，阿贵跑上来，表情有点奇怪。

“大佬，楼下有个人找你。”

曹永仁头也没抬：“谁？”

阿贵说：“不认识。但他说是和联胜的人。”

曹永仁放下笔。和联胜的人？串爆的人？阿乐的人？他站起来，走到楼梯口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
收银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，头发剪得很短，看起来很精神。他不像串爆的人——串爆的人都是那种街边混混的模样，流里流气的。这个人站得很直，眼神很正，像做正经生意的。

曹永仁下楼，那人看到他，笑了一下。

“你就是曹永仁？”

曹永仁点头：“我是。”

那人伸出手：“我叫吉米。和联胜的。”

曹永仁跟他握了握手，心里动了一下。吉米。这个名字在原剧里出现过。和联胜的边缘人，在大陆卖盗版光碟，想洗白。后来被公安逼着做话事人，跟大D争过位。原剧里的吉米，是个人物。

“吉米哥，”他说，“坐。”

两人坐下，阿贵倒了茶。吉米喝了一口，四处看了看。

“你这间店，搞得不错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还行。吉米哥在哪里做事？”

吉米说：“我在大陆。卖点小东西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什么小东西？”

吉米笑了：“盗版光碟。”

他说得很坦然，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。曹永仁也笑了。

“生意好吗？”

吉米说：“以前好。现在不好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吉米的表情变了一下。“被公安盯上了。”

他没有细说，但曹永仁明白。盗版光碟这种东西，在大陆是犯法的。被公安盯上，轻则罚款，重则坐牢。

“吉米哥找我什么事？”他问。

吉米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听说你在城寨的时候，帮过很多偷渡客。”

曹永仁没有否认：“是。”

吉米说：“我也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什么忙？”

吉米说：“我在大陆的生意，被公安盯上了。他们给我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做线人，要么封店。我不想做线人，但我也不想封店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
吉米说：“所以我需要钱。把钱还给公安，把店保下来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吉米说：“五百万。”

阿贵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。五百万，不是小数目。永利集团现在虽然有钱，但五百万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。

曹永仁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吉米。

吉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说：“曹生，我知道这个数目不小。但我不是白拿。我可以跟你合作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怎么合作？”

吉米说：“我在大陆有三十间超市。虽然卖的是盗版光碟，但渠道是现成的。你出钱，我出力。赚了钱，我们分。”

曹永仁想了想，问：“你在大陆的超市，一个月赚多少？”

吉米说：“好的时候，一个月两三百万。现在被公安盯上了，赚得少，但也有几十万。”

曹永仁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吉米。

“吉米哥，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
吉米愣住了：“你...你答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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