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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3月，香港的春天潮湿多雾。

曹永仁站在旺角某茶餐厅门口，看着对面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大D站在他旁边，表情有点紧张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串爆这个人，脾气大，你等阵小心啲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走进茶餐厅。里面不大，十几张卡座，坐满了人。最里面那张卡座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——光头，满脸横肉，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，正翘着二郎腿喝茶。

这就是串爆，和联胜红棍，大D的大佬。

旁边还站着两个马仔，都是二十多岁，眼神警惕。

大D走过去，恭敬地叫了一声：“大佬。”

串爆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他身后的曹永仁。

“你就是大D个细佬？”

曹永仁走上前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串爆哥，久仰。”

串爆上下打量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“后生仔，坐。”

曹永仁坐下，大D站在旁边，没敢坐。

串爆给他倒了杯茶，问：“听说你在城寨开了几间铺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托大佬洪福，开了几间士多。”

串爆眼神一闪：“几间？我听说是五间。”

曹永仁没否认：“是五间。”

串爆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
“后生仔，你够胆！城寨那地方，三教九流，你一个后生仔能在那里站稳，不容易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串爆哥过奖。”

串爆喝了口茶，突然问：“你每个月赚多少？”

曹永仁心里一动——这是试探。

他说：“赚得不多，够吃饭。”

串爆笑了：“后生仔，跟我还藏着掖着？”

曹永仁没说话。

串爆继续说：“你放心，我不是要你的钱。你哥跟我，你也是自己人。自己人，不问财。”

曹永仁知道这是场面话，但他没戳破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，放在桌上，推到串爆面前。

“串爆哥，小小意思，不成敬意。”

串爆看了一眼那红包——鼓鼓囊囊的，至少五万。

他笑了。

“后生仔，识做！”

他把红包收下，态度明显热情了不少。

“以后有事，搵我。城寨那边，有人欺负你，报我名字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：“多谢串爆哥。”

大D在旁边松了口气。

串爆又喝了口茶，突然说：“下个月和联胜选话事人，你来睇下。”

曹永仁心里一动。

和联胜选话事人？这是原剧里的重要情节。

“串爆哥，我可以去？”

串爆说：“你是我的人，为什么不能去？来见识下，对你冇坏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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