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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平三年秋末，南阳，樊城。

袁术的案头堆满了来自中原各地的密报。邓芝掌管的情报网已经初步成型——商队、难民、往来士人，都成了他的眼睛和耳朵。每天都有大量的消息从兖州、豫州、冀州、关中汇聚到樊城，再由邓芝筛选整理后呈报给袁术。

此刻，袁术正与诸葛亮、庞统二人研判这些情报。

“曹操和吕布打起来了。”袁术将一份密报推到两人面前，“濮阳之战，曹操险些被吕布所擒，幸亏典韦拼死相救才逃得性命。现在双方在濮阳附近胶着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”

庞统接过密报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：“曹操这个人，打仗确实有两下子。濮阳城防坚固，吕布骑兵的优势发挥不出来。再拖下去，吕布的粮草会先撑不住。”

“士元的意思是……吕布会输？”

“不是会输，是必然会输。”庞统的语气很笃定，“吕布有勇无谋，陈宫虽然聪明，但吕布不听他的。曹操不一样——他手下有荀彧、程昱、郭嘉，一个比一个精。时间站在曹操那边。”

诸葛亮点头表示同意，但补充了一点：“不过，吕布不会那么快输。兖州是曹操的根基，士民之心大多向着曹操。吕布虽然占了几个城，但民心不稳。曹操只要不犯大错，最终能收回兖州——但这需要时间。”

“多久？”袁术问。

“至少半年。”诸葛亮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甚至一年。”

袁术点了点头，又看向另一份密报——这份来自河北。

“袁绍在界桥大破公孙瓒后，又连下幽州数郡。公孙瓒退守易京，开始修建碉堡。袁绍暂时拿他没办法，但河北的局势已经基本明朗——袁绍将是最后的胜者。”

庞统哼了一声：“袁本初这个人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他打公孙瓒花了快两年，换了曹操，半年就够了。”

袁术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落在第三份密报上——

这份来自洛阳。

汉献帝在洛阳的废墟中苟延残喘。李傕、郭汜的内讧暂时平息，但两人都没有理会天子的存在。洛阳城中连一粒粮食都没有，天子和群臣只能靠野菜充饥。一些大臣已经饿死，活着的人面黄肌瘦，形如枯槁。

“天子……”袁术喃喃自语。

诸葛亮和庞统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。

“将军，”诸葛亮开口了，“天子的事，现在还不能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袁术将密报放下，“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天子在洛阳饿肚子，我袁公路在南阳吃香的喝辣的——传出去，名声不好听。”

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以天子的名义，给洛阳送一批粮食和物资。”袁术站起身来，“不需要太多，够天子和大臣们吃几个月就行。这不是勤王，这是‘孝敬’。天下人看到了，会说袁公路不忘汉室。天子吃了我送的粮食，将来我有什么请求，他也不好拒绝。”

庞统大笑：“将军，您这一手，比曹操的‘挟天子’还高明。曹操是把天子当人质，您是把天子当——当什么来着？”

“当投资。”袁术说了一个庞统听不懂的词。

“投资？”庞统皱眉。

“就是……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。”袁术含糊地解释，“我给了天子好处，将来会有回报的。”

【触发任务：“雪中送炭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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