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
枪口爆发出震耳轰鸣,子弹击穿屋顶,在狭小的空间激起巨大回响,震得墙面簌簌落灰。
“我就往弹巢里装入一发子弹。”
“这把枪最多可装六发子弹。最终,我只朝你开一枪。若你能活下来,便证明你获得了太古永生者的认可。”
乌里尔闻言,立刻拔出腰间手枪,直指玛格眉心:“何必这么麻烦?直接干掉你,拿走东西不是更简单?”
玛格连睫毛都未曾颤动,绿眸平静地迎上枪口:“伤害神官乃是亵渎大罪。年轻人,你确定要尝试触怒神灵的后果吗?”
“让我代替他。”乌里尔不甘地坚持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计算——他曾经历过一次死而复生,或许能扛住一发子弹?
“很遗憾,”玛格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太古永生者选中的是亚利·鲁伊……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身份,不必惊讶。”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。
亚利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乌里尔的枪口: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说着,他伸手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六张卡牌。
“听起来也不算太难。”亚利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乌里尔的枪口,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着,他伸手拿起了属于自己的六张卡牌。
从概率来看,要将六张牌的顺序完全匹配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开枪几乎已成定局,唯一不确定的只是弹巢里会装上几发子弹。
亚利暗自苦笑。他并不会读心或透视之类的禁术,难道真要全凭运气?不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……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再次扫过手中的牌——
阀门、王冠、斯芬克斯像、石棺、染血的刀,还有一张画着面容黢黑的法老王。
这些图案之间……似乎存在着某种隐晦的关联?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。
“我已经摆好了,请吧。”玛格平和地打断了他,只见六张牌背已在她面前整齐排开,如同六扇紧闭的命运之门。
亚利不再犹豫,迅速将自己的牌一一对应放下。他排列的顺序是:染血的刀、王冠、斯芬克斯神像、阀门、石棺、黑法老。
——这分明对应着尼托克丽丝女王的悲剧史诗:丈夫被染血的刀刺杀、她戴上王冠继位、为复仇建造斯芬克斯守护的地下宫殿、开闸放水完成复仇、最终走入石棺,以及……如今被黑法老兄弟会惊扰安眠。
他抬起目光,玛格缓缓翻开了自己的第一张牌:
黑法老。
亚利的心猛地一沉,乌里尔也瞬间绷紧神经,手指下意识扣紧枪柄。
难道对方的排序是完全随机?不,如果只是赌运气,用普通数字牌即可,何必使用这些具有强烈象征意义的图案?
随着玛格将答案逐一揭开——黑法老、染血的刀、王冠、斯芬克斯神像、阀门、石棺。
亚利的推理在逻辑上完全自洽,叙事脉络清晰。
然而,仅仅因为将黑法老这张牌错误地放在了序列末尾而非开头,导致自第一张牌起,后面所有的对应关系全部错位!
一张失误,满盘皆输。
六组牌,全部错误。
玛格一言不发,只是拿起一颗黄澄澄的子弹,稳稳压入弹巢,填上了唯一的空仓。
转轮再次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空隙。
“真可惜。”玛格轻轻转动弹巢,抬起枪口。
咔嚓。
子弹上膛。
“救世主,并不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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