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里尔当即闪身上前,眼中怒火燃起:“塞拉斯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哟,这就护上主了?”吉姆轻蔑地扫了乌里尔一眼,语带讥讽,“你们纽约的学生,也就只会抱团……”
乌里尔顿时怒不可遏,拳头骤然紧握,眼看就要挥出——
一枚橄榄球如同失控的炮弹,猛地从体育场高高飞出,划过一道弧线。
它先是重重砸在路边的橡树干上,弹射转向,又撞上人行道的铁艺栏杆,再次折射后带着疾旋,不偏不倚朝亚利的额头直冲而来!
正激动向前、试图攻击亚利的吉姆,为避开乌里尔,下意识向左挪了半步。
话音未落,橄榄球带着沉闷的力道,狠狠击中了他的脑袋!
“呃啊!”吉姆猝不及防,随着一声痛呼,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瞬间失去平衡,如断线木偶般踉跄后退。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他徒劳地挥舞手臂,却什么也没抓住。
在亚利和乌里尔惊愕的注视下,吉姆的后脑重重磕向路边坚硬的花岗岩台阶边缘。
他身体一颤,瘫软在地,不再动弹。
鲜血从发间迅速渗出,在灰石阶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殷红。
世界骤然寂静。
体育场的喧嚣仍在,却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只有亚利手中那枚青铜安卡,仍在阳光下闪烁冰冷诡异的光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惨剧,两人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与那名手足无措的橄榄球手一起,第一时间将昏迷不醒的吉姆送往医院。
看着吉姆被抬上担架时苍白的脸,亚利只觉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。
“安卡”所带来的厄运,正以惊人的速度发酵、蔓延,且目标明确。
如同附骨之疽,无法摆脱,无法销毁。
今天是吉姆挡下了一劫,下次呢?照这个趋势,自己的性命恐怕撑不过两天。
亚利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平时装绘图笔的旧木盒,深吸一口气,用指尖小心翼翼捏起那枚青铜“安卡”,放入盒中。
接着,他拾回微微变形的古铜币,按压在盒盖外侧正中,与盒内的安卡仅隔一层薄木板。
“帮我按住。”亚利低声道。
乌里尔立刻用双手稳稳定住盒盖与铜币。
随即,亚利撕下衬衫一角,扯成布条,将木盒一层层紧紧捆缚,尤其加固铜币所在的位置,口中念念有词。
他并不确定这临时起意、近乎直觉的方法能起多大作用,但此刻,行动远比被动等死更好。
完成之后,亚利紧握木盒,抬头看向乌里尔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凝重:“现在的情况,已超出我们俩能控制的范围了。”
比强敌更可怕的……是茫然与未知。
它从何而来?为何而存在?最终目标又是什么?
而吉姆一时半刻醒不过来,他们必须另寻出路,发掘线索。
一波思绪翻涌后,一个名字浮现在亚利脑中——迪伦·哈勒沃森。
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者,不仅是学术上的引路人,对游走于科学与神秘之间的事件,似乎也拥有超乎常人的认知。
即便他从来没有直接展露过,亚利依然能从其笔下的字里行间嗅到「神话」的气息。
“我们必须去找哈勒沃森教授。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一拍即合,转身奔向哈勒沃森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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